陈卫东说:“还有干净得像宝石一样的水,喝了就死!”
“啊?”
刘圆圆瞪大眼睛,“为什么啊?”
陈卫东说:“因为水洼里什么小鱼、水草都没有,这就说明水中有毒,所以才没活物。”
水清也是因为水洼是流沙底,我们无论是喝还是踏进去,都会九死一生!”
徐长喜感觉陈卫东说得玄乎,“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我们跟某人一样喜欢信口开河,在水洼四周我们找到了大量因喝水死去的鸟类,至于是不是流沙底拿杆子捅就知道了!”
陈卫东对徐长喜的质疑很恼火,“这是一个涉及到生死的问题,我们不仅认真论证,也很认真地跟大家在说这个事!”
“卫东别多心,我这个人见识少,你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徐长喜识时务,马上认错。
陈卫东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我们这三天,踩过随时可能掉下去的草毯,差点喝了死水。
鸣子在芦苇荡里被困住,险些出不来,晚上还住过小鬼子的坟头……”
知青们听陈卫东和祖刚激动的讲述才知道三人经历了多少风险。
安亚楠胳膊肘碰了下许一鸣,轻声说:“辛苦了!”
许一鸣看了她一眼,应道:“没事,不只是为了大伙,我也不想它挡在我眼前。”
安亚楠白眼,这人怎么好话也不好好说呢?
“好好休息几天吧。”
许一鸣拒绝,“不用了,明天我去林子里打点猎物,再砍些柴。完事我再进去。这次彻底把鬼沼弄明白!”
安亚楠咬了咬牙,这个冤家,听不出自己话里的关心吗?
李娟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不住落在许一鸣腰上。
“还去那里得瑟,见好就收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