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
他把枪背上,转身往回走。
冯大志跟在后头,走几步回头看一眼,狼群没了。
回到营地的时候,残阳如血。
李娟在伙房门口洗蘑菇,看见他们回来,站起来。
“咋样?”
许一鸣挥挥手中的枪,笑说:“我和大志今天打到狼窝去了,弄死十七、八只。”
“看把你能的!”
李娟眉眼含笑,嘴上却责怪着。
“明天还去,再弄个四五只就差不多了。”
两人正说着,知青们从地里回来。
“鸣子,咋样?”
祖刚远远地就扬手追问。
许一鸣很平常地说:“十七八个。”
“我草,那也太过瘾了!”
祖刚脑海里已经幻想出子弹与野狼交织的惨烈景象。
“鸣子那枪法真神!”
冯大志钦佩地说:“连开三枪,连中三个,枪枪不走空!”
许一鸣给他一肘,“行了,小心牛皮吹上天!”
“我可没吹!”冯大志手舞足蹈的白话,“那枪声可有节奏了,砰、砰、砰……
响一声倒下一匹,响一声倒下一匹。要不是弹容有限,三十多头成年狼都得撂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