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亚楠跟许一鸣坐在后头的车斗里。她扶着边沿往外看,愣住了。
路边隔不远就立着一根木桩,弯弯曲曲的一根一根串过去,像条线似的把路标出来。
有些地方木桩密些,有些地方稀些,但始终没断过。
那些木桩有粗有细,有的直有的歪,就这么一路戳在那儿,从沼泽这头一直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你们立了这么多路基,真了不起!”
许一鸣自豪的笑笑,这是条穿越劈开蛮荒的路。
“沼泽里陷阱重重,必须谨慎。”
安亚楠感叹:“只有亲眼见了才能感受到这其中的艰辛。”
“虽然苦,也有乐趣。”
许一鸣指着前方说:“还有无数神奇瑰丽的美景。”
安亚楠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流光溢彩的鬼沼。
一根一根的木桩从眼前过去,新的、旧的、歪的、斜的,虽然不好看,却更能看出其中的艰辛。
她想象着三个人在这片沼泽里,泡在水里,抡着斧子,一根一根往泥里砸的情景。
“如你所说,你们征服了这里。”
许一鸣故作深沉的说了“男人嘛,天生就喜欢征服。”
安亚楠被逗得咯咯笑,“难怪李娟总说你不好好说话。”
车斗颠了一下,她身子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额头碰着他下颏。
胡茬带着男人的坚硬,蹭得火辣辣的疼。
“哎呦!”
安亚楠红着脸叫了声,赶紧挪开身体,偷瞄一下许一鸣。
许一鸣根本没当回事,毕竟来自现代,这种身体接触每天都在早晚高峰的公交车、地铁里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