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的……”
许一鸣犹豫了一下说:“在那儿待久了,有些事说不清楚。”
安亚楠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许一鸣说:“沼泽里那片地方,看着跟别处一样,有些地方又不一样。”
没有鸟叫、虫鸣,甚至风都没有。
人走进去,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那种地方,你待一会儿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你。”
安亚楠没说话,两只手攥着裤子,攥得更紧了。
“还有吗?”
“中国历史上有很多著名的诅咒都应验了。
楚南公说“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清朝叶赫部首领临死说“叶赫部只剩一个女人也要覆灭爱新觉罗”,最后都应验了。
“你怕过吗?”她问。
许一鸣想了想:“怕。第一次进沼泽的时候怕,后来就不怕了。”
“为什么?”
“怕也没用。你得活着。”
安亚楠没再问。
她坐在床边,慢慢松开了攥着裤子的手。
屋子里静静的,外头偶尔有人走过,脚步声远了,又静下来。
许一鸣说:“徐副场长那事,你别多想。他是碰巧了。”
安亚楠摇摇头:“不是碰巧。是你说的那些话,应验了。”
许一鸣吓了一跳:“安大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东郭先生和狼,农夫与蛇吗?
“你想哪去了?我们摘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