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鸣叹了口气,“我没有攻击什么,只说实话怎么了?”
“幼稚!”
安亚楠压低声音斥道:“你觉得这是实话,被别人加工一下或者换个场景,就是大错!”
“好吧,我错了!”
许一鸣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放松,就肯定会说出过格的话。
最好的状态是当个瞎子,哑巴,眼不见心不烦,一声不吱就不会犯错误。
“你的思想太危险了,要紧跟路线,杜绝自由主义!”
“从今以后我本本分分的做人,老老实实的做事!”
“就你那支愣巴翘的性子能老实得了?”
许一鸣嘿嘿一笑,正如安亚楠所说,自己就是个没什么城府的普通人,上来那股劲儿就不管不顾。
走到营地东头,安亚楠站住了,回头看着他。
月光不亮,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看不太清对方的脸。
“下午那话,你还没说完。”
许一鸣说:“什么话?”
“你说门不当户不对,我问你,什么是门当户对?
你家工人,我家干部,这就不对了?那全中国多少工人家庭和干部家庭的孩子,都不该在一起了?”
许一鸣说:“通过刚才那件事你就应该看出来,我们之间的认知差距有多大。而且,它会随着地位不同,越来越远。”
“你能看明白,就证明不算远,怕就怕有些人不自知,也不悔改!”
安亚楠往前走了一步,离他近了些:“你心里那些东西,我都知道。”
你怕有人说你攀高枝,说你靠我往上爬。
可你从没靠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