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杳再次出现在杨钺的房间。
见杨钺正蜷缩在床上,抱着肚子痛得打滚。
这是动了恶念,鬼胎在吸食他的恶念,会让他痛不欲生。
看他浑身汗透,嘴唇都咬出血,应是已经痛了许久。
“夫君。”
齐云进屋看到他这样,惊慌上前,“夫君,您怎么了?”
杨钺听见这话,恨不能给她两耳光。
他都痛成这样了,又不是第一次痛,她还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念头刚起,腹部绞痛更甚。
九个月的时间,他已摸索出规律,但凡他生了不好的念头,肚子就会发痛。
且随着月份的增长,痛感越来越强烈。
刚查出有孕时,他为保密,杀了替他看诊的大夫。
那时候杀个人,也只是让他腹部痛了一刻钟。
如今,他只是怀疑齐云的婢女泄露了他的秘密,想让人抓了她审讯,就已经痛了半个时辰,且还不知几时能消停。
齐云见他疼得说不出话来,忙吩咐下人去熬安胎药,“喝了安胎药,就好了。”
她心疼地替杨钺轻抚腹部,“夫君,别怕,云儿会一直陪着你。”
这样的安抚对杨钺来说,毫无用处,他的腹中依旧如有一双手在里面用力地撕扯翻搅着。
他觉得齐云真是没用,非但生不出孩子,便是连安慰人都不会。
这样的废物,他就不该再留着。
可是现在他一点歪念都不敢动,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想。
归杳可不想让他如意,她衣袖一挥,一股灵力钻入杨钺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