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栖白头磕了下去,“但臣女尽力了。”
她为自己争取过。
不是所有的争取,都一定能有回报,可没有努力过,就一定不会有回响,至少她往后不会留下遗憾。
身为姑娘家,她本不该如此惊世骇俗为自己谋亲事,但她家情况特殊,她不后悔,哪怕将来消息泄露被人嘲笑。
皇帝忽然就想到了自己。
他年少时曾有想珍视一生之人,却因自卑愧疚不敢留下她,以至这些年心里始终唾骂自己不够勇气。
若他当年也有陆栖白的勇气,那个人是否会为他留下?
“起来吧。”
皇帝敛了心思,“侯夫人落葬后,朕会下旨为你与太子赐婚,你们热孝期内完婚!”
“陛下?”
陆栖白震惊。
陛下的意思,她不是妾?
皇帝摆摆手,“下去吧,记住你方才所言。”
陆栖白一路迷迷瞪瞪出了宫,皇帝当即下令让内事府准备太子大婚婚服。
太子还不知道,自己马上要成婚了,他看着满地的金子,艳羡地摸着归杳的衣袖,“珠珠儿,你这乾坤袋,实在太好用了。”
这要是去下墓,去挖金多方便啊,衣袖一挥,都装下了。
归杳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扯回自己的衣袖,“哥,你别忘了,你是龙子。”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太子自打下过墓后,对挖洞一事深深入迷,若不是太子和父皇长的像,她都要怀疑,废后是不是给父皇戴绿帽了。
太子摸了摸鼻子,“哥这不是缺钱嘛。”
主要是锦衣玉食这么多年,他也没做成什么事,唯有挖洞让他很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