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次的密道,一夜之间挖通,连穿山师父都夸他很有天赋。
长至今年二十三岁,他都没赚过这么多钱,嗯,这也算他赚的。
归杳隐约明白他的想法,“哥,陆婉的钱不比平国公的少。”
她知道在哪里,但她没拿。
“还有千娇阁,这些钱会充入国库,届时用来修建南方各处堤坝,水库,以防洪灾。
我不得出京,父皇得坐镇江山,但若无可靠之人盯着,只怕底下又要喂肥不少蛀虫。”
“你的意思是,让我下江南?”
监督江南官员。
归杳耸耸肩,“不然呢,天下姓凤,你是凤家未来继承人。”
总不能任由一国太子沉浸挖坟盗墓吧,这天下有的是事情让太子建立自己的自信。
“我没去过江南。”
太子有点怯,他怕自己做不好。
恰这时,李德顺带着内事局的人来了,要给太子量身绣婚服。
“什么婚服?”
太子有点懵,他虽答应父皇娶妻,但也不要速度这么快吧?
李德顺笑眯眯的,“自然是您的婚服,陛下已在拟旨,您百日内会完婚。”
“先前还说半年呢。”
太子惊了,怎么现在就百日内了,这么仓促,他可是太子。
一国储君的婚事这么随便的吗?
“新娘是谁?”
李德顺依旧笑眯眯的,“等圣旨公开,您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