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两次。”
“五万一千。”一个声音从场子另一头响起来。
众人循声看去,是一个瘦瘦小小的老头,
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褐,脚上蹬着一双磨了底的旧布鞋,
看着像哪个铺子里的老账房。
马三河偏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五万五千。”
“五万六千。”
那老头不紧不慢地加了一千,
马三河的脸色沉了几分。“六万。”
“六万一千。”老头又加了一千,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场中的人渐渐品出味来了。这老头加价的方式太古怪了。
别人都是整千整千地往上抬,他每次都只加一千,像是在拿小刀慢慢割肉。
马三河每次报完价,他都跟着加一千,不多不少,刚好压你一头。
马三河盯着那老头看了好几息,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位老哥,你哪条道上的?”
那老头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回了一句:“河西府,老槐树巷,赵家酒铺。”
赵家酒铺。
场中几个人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有人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可马三河的脸色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