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塞进文件袋。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周正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
门被敲了两下，孙青阳探头进来，身后跟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周总，这位是陈工，以前跟过我三个项目，造价丶预算丶施工组织设计，一把抓。」
陈工推了推眼镜，有点拘谨：「周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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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把计划书往桌上一拍：「来得正好，帮我算个帐，老城区那片，拆一平米丶建一平米丶卖一平米，分别多少钱？我要最保守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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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工推了推眼镜，眼睛越瞪越大，他指着计划书上一行字：「周总，这人车分流，意味着地下停车场，建安成本每平米至少多三百。」
「老城区拆迁安置，按政策一比一置换，我们实际可售面积要打七折，再加上全封闭管理的物业团队，平阳现在物业费收不齐，这成本————
」
周正打断他：「所以让你算最保守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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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青阳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周总，这人车分流加上全封闭管理，建安成本每平米至少多五百。整个项目下来，得多花一千多万。您确定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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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花多少钱。」
周正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老城区那片灰蒙蒙的轮廓。
路灯稀稀拉拉，几栋筒子楼亮着昏黄的灯。
「问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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