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陈红。
「恶心吧？把自己包装得跟圣母似的，那咱们就把他的包装撕开。」
「怎么撕？」
周正咧嘴一笑。
「第一，微软默许大规模盗版，长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不用细说，老百姓都懂「」
陈红皱眉：「这谁都知道，还用你当杀手鐧？」
「急什么。」
周正又写下「二」
「第二，oem排他协议，每卖一台预装windows的电脑，必须同时预装office，且不得预装wps，厂商敢搭wps，微软就发律师函丶取消授权折扣，这不叫垄断，什么叫垄断？」
陈红眼睛眯了眯：「这种协议————厂商敢公开？」
「厂商不敢，但金山敢。」
周正把记号笔往白板槽里一搁，「当年金山跟联想谈过预装wps，被微软一封律师函吓回去了，这事儿雷钧心里门清，他一直憋着这口气，你猜他想不想吐出来？」
陈红若有所思。
「让金山把这段历史翻出来，加上咱们正途收集的代理商证词，往媒体一送，老百姓一看—嚯，原来微软这么霸道？舆论一边倒，比我们喊一百句都管用。」
「第三呢？」
「要说流氓，谁才是流氓的祖师爷？微软自己就是。windows捆绑ie丶捆绑media
player丶捆绑office套件，一个系统塞一堆私货，用户连卸载都卸不乾净。
他看着陈红，一字一顿。
「国内《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二条写得清清楚楚一经营者销售商品，不得违背购买者意愿搭售商品，微软搭售office，不是一天两天了，让金山据此提起诉讼，不用赢，光是起诉这个动作，就够微软公关部忙半年。」
陈红眼睛彻底亮了，菸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你是说，让金山去告微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