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山是受害者，有资格告，咱们正途只是个渠道商，告不动巨头，但金山不一样——
金山有wps，有民族软体这面大旗。雷钧要是连这口气都不敢出，他那十大it风云人物」趁早别当了。」
陈红把烟掐灭，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第四呢？」
「微软不是举报咱们计费系统不安全吗？谁主张，谁举证吗，咱们有丢失过客户信息吗？有篡改过客户信息吗？」
陈红摇头：「没有。」
「那就让他们举证，举不出来，就是诬告。咱们反过来告他商业诋毁，顺便把官司拖长，拖到他总部过问，拖到他们股价波动」
周正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去，微软还有心思搞咱们？他们公关部得加班到过年。」
「说完了？」
「说完了。」
「就这四斧？」
「就这四斧。
陈红盯着他看了两秒，一脸不信。
「你当我傻？你周正什么时候把底牌全亮过？肯定还有第五斧，藏着掖着，是吧？」
周正沉思片刻。
「————那就再加一条。」
「快说。」
「以咱们公司的名义发个声明，把这四条起个标题。」
陈红眼皮一跳：「又是震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