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活该()
王姐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她急匆匆离开,刚出门,脚下踉跄,还摔了,手里的饭盒叮呤咣啷掉了一地。
大妈过去帮忙捡起来。
等回来时,她摇头,“是个可怜人,你是没看见她那胳膊,都青紫了,我猜那男人知道她不是人了,更下死手了。”
反正已经死了,再怎么打都没事。
老郑上午还挺怕王姐,可到了晚上,他就开始同情那女人了。
他握着拳头,“我去看看。”
大妈拉住他,“你去了没用。”
“那我就狠狠把她男人打一顿!”
“打完呢?”大妈将老郑拉回来,“我听你们口音,不是本地人吧?等你们走了,她男人会打的更厉害的。”
“那就不管了?”他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妇女同志被欺负!
大妈将人按坐在凳子上,“除非她自己能立起来,别人帮不了她。”
几千年来,女性一直被教导要做个贤妻良母,哪怕被男性欺压,很多女性已经不知道反抗了。
说不定老郑去打王姐的男人,她还会反过来怪老郑。
老郑被大妈说服了。
晚上八点左右,他看白宋仍旧盘腿坐在病床上,悄悄离开,去了护士台。
他得打电话提醒俞总,白宋真会看相。
医院气息浑浊,阴气比外头浓,一夜过去,白宋丹田仍旧空空,不过伤腿已经不疼,再过三两天,她就能行走无碍了。
第二天一早,王姐又来了。
老郑不着痕迹地看王姐的脸,大概做了鬼,恢复的快,王姐脸上青紫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的灰败。
“给。”他一手接过饭盒,一手将早准备好的钱递给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