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闷闷道了谢,仍旧跟昨天一样,站在墙边,不看任何人。
老郑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只是王姐始终一副拒绝交流的态度,他作为外人,不好开口劝。
还是大妈替他问了,“他昨天晚上打你了没有?”
王姐反应好一阵才缓慢地摇了一下头。
“妹子,你这样不行啊。”大妈絮絮叨叨地劝,“我看你脸色不对,你是不是不能在这里呆久?你想想啊,等你有一天不能给他挣钱了,他是不是还要去害你父母?”
王姐身体晃了晃,“那我怎么办?”
一直沉默的白宋放下筷子,“将他一起带走。”
大景虽有律法,她作为护国法师却是超脱律法之外的,所以白宋觉得杀该死之人没什么不对。
咳咳咳。
老郑被吓的腿都软了。
大妈却没反驳。
王姐眼睛睁大,她眼白几乎消失,配上那一脸死气,谁看了都说像鬼。
只听王姐一字一句地问道:“他死了,孩子怎么办?”
白宋擦了擦嘴,问她,“你可记得孩子的生辰八字?”
王姐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白宋掐指算了算,“年柱受克刑。”
“这是怎么个说法?”大妈追问。
“日时干支,且年支遭刑冲,主犯上损寿,少年限运凶险。”见两人一鬼俱都一头雾水,白宋直接说:“早夭。”
王姐死死划拉着墙,白灰被她抓的扑簌簌往下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活该(第2/2页)
大妈张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