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渺再听见关于章容樱的问题时，眉心就皱得很紧。
陶初凝注意到，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分不清凌玉渺在想什么，正纠结着想再问得直白一点，就听凌玉渺长叹了一口气：“罢了，你是阿衍的未婚妻，这些事知道也没什么。”
“阿衍大伯夫妻二人，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从小便把她娇惯坏了。
她以前在家里时，肆意妄为，胆大包天，什么都敢玩，什么都敢沾。
家里的小辈也就只有她和阿衍两个人，她比阿衍大三岁，常带着阿衍玩。”
话到这里的时候，凌玉渺的脸色很沉，眼底好像还有怨恨闪过。
她缓了缓情绪，才又和陶初凝继续道：“阿衍高二那年的暑假，她说要带阿衍出去旅游，结果就是带他逛赌场逛酒吧，让阿衍染了一身劣习回来，还沾上了赌瘾。
凝凝，我就阿衍这么一个儿子，阿衍以前那么乖，全让她给毁了，你说我该不该恨她？”
提到过往的事，凌玉渺的声音有些哑，陶初凝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就听到她继续说：“为了改掉阿衍在外面染上的坏毛病，我们给他办了一年的休学，我带着他到处做慈善，去各种偏远山村献爱心。
阿衍他一直很善良。
看到那些吃不起饭，生活艰苦的孩子，自己就开始反思，把生活费和这些年攒的钱都捐了出去，他也自己克制自己，没再去过那些乌烟瘴气的地方。
我以为阿衍好了，就让他回了学校。”
“谁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在外边和不三不四的人搞对象，最后弄得不知道怎么回事，收不了场，让人堵在了巷子里。
阿衍遇到了，为了保护她，被人打个半死丢下，一个手差点废了。
她就是一个祸害，那次以后，我就和大哥大嫂闹了一通，大哥大嫂为了息事宁人，就说要送她去联姻。”
凌玉渺实在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说着说着又开始咒骂起来。
陶初凝不由得想到自己认识的章贺衍，她第一次见章贺衍的时候，在福利院门口，少年谦逊温柔，就像一束光，驱散了她心里的阴霾。
她一直把章贺衍当做自己前进的目标。
今天才知道，原来那时的章贺衍因为章容樱，正处于休学期间。
在陶初凝的心里，章贺衍一直温柔正直，她从没想过，原来章贺衍也有过让父母为难的叛逆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