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旨。”
虽然不知道这个皇帝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但目前看起来情况还算能接受!
谢临抱着这个念头,从御花园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沈侍郎跟在谢临身旁,脸上还有未退的惊色。
他低声道。
“圣上没让你回北境。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谢临望着宫门口那两盏巨大的石灯笼说。
“我知道。今晚之后,会有更多人想让我永远开不了口。”
沈侍郎不再说话。
风从宫墙夹道里吹来,把两人的衣角吹得翻卷起来。
谢临一步步往外走,腰杆挺得笔直。
他知道,真正要命的时候,才刚刚开始。
等谢临和沈侍郎出了宫门时,夜已经深透。
宫墙夹道里的风又冷又硬,从领口和袖口往里钻,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在皮肉上。
沈侍郎的马车停在夹道外,车夫缩在辕上打盹,听见脚步声慌忙坐正。
沈侍郎掀帘让谢临上车,谢临却摇了摇头说。
“我走回去。这京城的夜,我得自己认一认。”
前身一直都在马厩,自己过来以后就直接去了边疆。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正视所谓的京城!
沈侍郎没再劝,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今晚别回会馆。去我府上。我让人把石七爷他们一并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