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一进门,就看到锦瑟站在屋内愣神,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语气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关心,
“怎么自己下来了?”
锦瑟反应过来,膝盖本来就软,稍稍屈膝直接就跪下了,
她垂着头,神色复杂,虚弱又忐忑,
“奴婢自知犯下大错,求殿下饶命!”
“什么?”萧彻没领会她的意思。
锦瑟咬唇,更加忐忑,“奴婢真不是有心的,实在是有难言之隐,才不得不遮掩容貌,犯了这欺君之罪……”
锦瑟的心里实在不安,这太子最是疑心深重,万一怀疑她是哪哪来的探子刺客什么的,那她之前所付出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萧彻见状,恍然明白,她以为他是多疑之人,怕被疑心。
萧彻的嘴角弯了弯,殊不知,他早在那怪梦之中,就见识过她的真实面容,早就知道她是易容的了。
萧彻将其拽了起来,弯腰抱起,走向榻边,
“那就解释说来听听?”
锦瑟惊呼,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抬眼怔怔望着他,眼中满是讶然之色,
他不生气?
也……不介意?
等等,他是怎么认出来她的?
不行了,锦瑟觉得自己现在这被烧糊涂的脑袋瓜好像很迟钝,不太好使。
“殿下不生气吗?”
萧彻垂眸看向她呆愣的样子,没有易容遮去容貌,眉目如画,可谓仙姿玉貌,即使病着,还带着些病西施的美感,
“这般美貌,有何可气?”
“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