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萧彻解释自己身世的来龙去脉。
“以前就是东宫的婢女?叫锦瑟?孤对你怎么没有印象?”
萧彻眯起了眼睛。
“以前,妾只是粗使婢女,不能在殿下跟前露脸。”锦瑟如实说。
萧彻嘶了声,目光似笑非笑,
“那你……挺有能耐啊,一个粗使婢子,竟爬上了孤的皇榻?还做了良娣?”
锦瑟:“……”
她硬着头皮回话:
“妾身所得,皆是殿下所赐,承蒙殿下宠爱。”
“窦家?”
萧彻想了想,没印象,估计是个不入流的小官。
他并不感兴趣。
她这样低的出身,怎做得了三品良娣之位?
看来,自己果真是宠她的……
萧彻又细细端详起锦瑟的脸,容貌生得是不错,回忆起昨夜,身段亦是不错……
萧彻的眼尾轻轻上挑,才熄的火苗逐渐被点燃,眸光渐渐变得灼热,
“不过,孤还有一个疑惑,良娣可否解答?”
锦瑟自然是不敢不答:
“殿下说吧,妾身无有不应的。”
萧彻瞟了眼褥子,那处有一小片刺眼的红,他又看向锦瑟,意思不言而喻,
锦瑟愣了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颊瞬间如火烧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