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到底是听劝,称病不出,早朝也不上。
但一天到晚厮缠着锦瑟。
锦瑟实在招架不住,想了个主意,
“妾听青黛他们说,今天外头有灯会,殿下想不想出去转转?”
萧彻百无聊赖地翻着书,
“你不是说孤这几日该称病不出门吗?”
出去有什么好转的,这家里的,才有意思。
萧彻抬眸,目光落到她的脸上。
锦瑟一噎,从小案下面拿出一个乌木罐子,表情神秘,“用这个。”
“那是什么?”
萧彻问。
锦瑟走近了些,打开罐子,一股奇异的药香飘了出来,锦瑟用指尖沾了些,轻轻抹到萧彻的脸上,轻声细语说:
“殿下马上就知道了。”
其实,锦瑟很想喊他小殿下,因为里头的芯子还是个孩子,但是又觉得怪怪的,
只能说,是个早熟的孩子。
不过嘛,孩子都爱玩,夜市他总该是喜欢的,把精力放在别处,就不会天天想着榻上的那点事儿了。
今个儿溜夜市,明个儿去骑马,后日去游湖。
一天天的,已经过去了十天,再过三天,就熬到七日之限,
等萧彻切换了人格,她也就能松口气,歇一歇了。
萧彻静静地看着她往自己的脸上摸什么东西,她的动作很轻,一张姣好的面容近在咫尺,轻浅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
鬼使神差的,萧彻撂下了书,静静的,耐心的,任她在自己的脸上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