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又将一勺粥递过去,瓷勺悬在他的唇边,萧彻却没有张口,他的目光凝着她,声音低哑,
“殿下这两个字也太生疏,旁人都可以喊,喊一声夫君来,让孤听听。”
锦瑟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耳尖唰地染上绯红,长睫簌簌缠了两下,
“殿下……”
“嗯?”
萧彻轻轻催促,目光多了两分促狭,
“以往你可是热情极了,投怀送抱不在话下,怎得多日不见,变得害羞许多?快唤一声。”
他催促。
锦瑟无奈,从前她整日光想着如何上位,可不得豁出去?
而且,从前她就只当他是一根枝子,肚里心思多,根本不知道何为害羞,
现在怎么能一样……
锦瑟的唇瓣掀了掀,最终还是在他期待的注视下,艰难地喊出了那个令她脸红心跳的称呼,
“夫君。”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他听得清清楚楚。
萧彻唇角极轻地弯了一点,有意道:“夫君在这。”
锦瑟羞恼地嗔他一眼,“快吃吧!”
用完了一碗粥,萧彻觉得身体好多了,也多了些力气,
萧彻倚在软垫上,舒服地喟叹了声,这才问道:
“沅儿,说说这几日都发生了什么?孤的身体,怎么就纵欲过度了?”
锦瑟的脑子嗡地一下,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就知道,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