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待了二十分钟,谭明辉才知道,原来一撮毛一个多月前在路上就抢了一个女人,没成功,后来跑了。
一撮毛是因为这件事躲了一个多月,他还以为一撮毛家里有事。
结果现在他们兄弟三人全进去了。
谭明辉抬着眼皮看着被扣着手铐蹲在墙角的几个人,眼神晦暗不明。
一撮毛抬头看了谭明辉一眼,但是不敢吱声。
三毛看到谭明辉张了张嘴,想要喊人。
但是被谭明辉一个冷厉的眼神看过来,瞬间不敢说话了。
“这三个人之前都是跟你混的,你敢说他们做的事跟你没关系?”
民警对整个片区的混混哪有不了解的?
只不过没有当面抓到,也没有人捅到他们面前,他们没办法把人抓走而已。
现在谭明辉的手下直接把证据送到面前,他们还不把人拿下?
谭明辉笑着摇头:“同志,他们不是我的手下,只不过是走得比较近的兄弟,他们做的事,我真的不知道。那两个罐头确实是我收下的,我只觉得吃个罐头不至于要我的命,所以我就送给我妹妹了。”
“你们最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看见了吗?”民警指着墙上的大字说道。
“同志,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但我真没这么做,我不能承认。”谭明辉还很嘴硬。
民警哐地一下,把手上的文件砸在桌子上。
“你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的话能对得上。好好考虑配不配合,不配合就都别出去。”
三毛的脸色最苍白。
他早就说过,别动歪心思。
结果二哥非要把那个女人弄到山里面去。
彭哲的军靴踩在地上,一步一步地朝着这边走过来,手上拖着一个人,跟拖死狗一样。
啪的一下朝着一撮毛和三毛的中间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