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三毛叫了起来。
但是,老二的眼皮抬不了一点。
手指还在发抖。
他没有一块骨头能挺起来,不管是手还是脚。
他后悔,不应该从山里出来,不应该想着睡女人。
三毛看到他二哥的裤裆顶翘,但却湿漉漉的,以为吓尿了。
但定睛一看,他发现不对,那东西不是水,不是尿,是血。
虽然不多,全在裤裆处就足够吓人了。
“二哥,你……”
但老二疼得说不出话来。
他老二被塞了东西,以后都只能直挺挺的了。
他不要这样。
彭哲森然的声音响起:“把你们做的事一五一十交代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敢对他家嫂子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要不是洵哥现在要照顾嫂子,这些人,都没命在这里碰头。
老二抖着身体开口:“我只是见色起意,其他都没做过……”
彭哲弯下腰来,捏住男人的嘴:“好一个见色起意,猥琐军嫂,你有几条命?”
三毛哭起来:“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彭哲幽幽的目光看向三毛:“你呢?”
“我交代,我坦诚,我……我们就是路过那家店,看着那店东西摆在那里挺好偷的,才起了贼心,我就偷了两三个罐头,偷完我拿去送人做人情。”
“后来,我又去偷了,但有个女人拿瓶子砸我后脑勺,我受伤了,就我想报复,所以,喊我大哥,我……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我没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