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别总盯着儿子,我倒想和母亲商量,母亲说说,我怎么才能把皇兄挤下储君之位?”
“你疯了?青天白日,说这种话?”
“母亲,我通过沈大人,把你宫里的宫人细细筛查一遍,故而敢在长乐殿大声说话,儿子如今是岐王,假以时日,是能和皇兄争锋的握有实权之人。”
“什么?你查我宫里的人?”
“有好几个都是别人派来的耳目,母亲似乎毫无察觉。”
贵妃不可置信,但想到玲珑那张灵透的小脸,依旧不喜。
再想到她和离,害得承远一家惨死战乱中,心中万万容不下她。
她对姐姐一家又烦又割不断亲情。
“不可以,只要我活着,便不同意玲珑进你的门,你不娶她,她也得给你出力不是吗?”
承璋冷冷道,“我要万全,不要万一。”
“她若嫁了旁人,我还能想见就见?她的人她的钱她的一切,不都成了新夫君的了?”
“贵妃娘娘关在宫内,恐怕根本不知道玲珑的生意如今有多大吧?”
“她口紧,连我也不全知道。这样一个女人,我断不能叫她嫁到旁人家去。”
“我再问你一遍,你会为我这桩婚事向父皇吹风吗?”
贵妃柳眉倒竖,断然拒绝,”不会。”
“母亲保重,儿自会想别的办法。”
他信步离开长乐殿,不管贵妃在身后不停唤他名字。
心中把赵黎厌烦个透。
夜里回府,琉璃添油加醋把赵黎来给自己嚼姐姐的不是,向承璋狠狠告了一状。
“夫君,她在胡说是不是?”
承璋哼了一声,转眼看她,带着不屑道,”她也配插手我的事?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