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的假笑差一点就掉下来了,赶紧借着给承璋倒茶,把那笑又装了回去。
“夫君在和琉璃开玩笑吗?”
“姐姐可不是愿意给人当妾的性子。”
她咽了咽口水,心里打鼓,看来赵黎真不是空穴来风。
她们才从南边回来几天啊,恐怕是离京时两人倒勾搭上了。
琉璃不敢激怒承璋,她与承璋尚未成亲时便摸着几分承璋的性子。
小事上嘻嘻哈哈,大事上说一不二。
特别是脾气时而阴晴不定,说翻脸就翻脸。
她不敢硬刚。
可是敢暗恨玲珑。
心中不免怪姐姐貌秉闺训,心藏秽念。
口口声声自己再不嫁人了,回头就勾了承璋的魂。
“过来,”承璋拍拍腿,“坐这儿来。”
琉璃扭捏一下,过去坐在承璋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这个角度,承璋的睫毛长而密,实在好看。
“你去探探玲珑口风,我是想要迎她进门,现在贵妃死不同意,我也怕引起朝野纷争。”
琉璃试探着问,“我父亲什么意思?”
……
沈正源一点也不开心。
玲珑回娘家探望过母亲,与父亲来到书房。
每到书房,便是有要事,沈正源掩了门,问玲珑,“什么事?”
玲珑垂眸道,“承璋想要求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