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把喜鹊和立冬放出府,叫她们去打探各方消息。
没几天,她便改了主意。
这日,承璋回府,玲珑差锦春在垂花门处等着,一见承璋便请来东曦院内。
进屋便见玲珑坐在桌前,长裙曳地,墨发垂腰,桌上放着一摞纸页。
“殿下回来了?”她浅浅笑了笑,指指桌子,“你想要的东西。”
承璋上前拿起一看,全是良田地契。
他虽没说话,表情却出卖了心情。
那笑意都藏不住了。
还有几处店铺。
“只这些?”他有些不大相信。
“茶叶、瓷器,我是指定织造坊和窑,做出的东西经我看过,认可便全收了,这些东西占着银子,不好回本。”
承璋没想到玲珑买了这么多地。
当初买地,实在是为多收留些佃农,她的身份能免不少税,租她田庄的,只要不打仗打到地头上,都能得活。
承璋一张张翻看地契,直到看见玉龙记的契,方眉开眼笑。
这家店是玲珑的心肝宝贝,有这间店,才证明玲珑应该把资产都交上来了。
他十分开心,以为玲珑服了软,上前伸手想揽玲珑,被玲珑躲开来。
她拿起描金盖碗道,“承璋,我遂了你的心意,我只要求你别再干涉我如何使用我的嫁妆。”
“那当然那当然。”
“我累了,你到琉璃那儿歇息吧。”
承璋想着过些日子买点礼物哄哄,玲珑会回心转意的。
他这辈子,从没深入了解过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