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监听组的人刚进办公室,赵振堂也跟着从外面回来。
“时间查清楚了?”
赵振堂把一张纸递过去,
“查清楚了,南市那边下午三点四十开始封街,警察是临时接到消息,说有人在那一带倒腾紧俏货,陈庆福差不多四点钟被带走,四点一刻已经进了警察局。”
李涯看向监听组的人,
“昨天那段信号几点出现?”
技术员答道:“六点四十七。”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李涯低头对比两个时间。
两者中间隔了将近三个钟头。
赵振堂也看出点意思来,
“队长,这电台开机,会不会跟陈庆福被扣有关系?”
李涯抬眼看他,“时间倒是能对上。”
李涯把纸压到昨晚的地图旁边。
陈庆福被扣的地方,本来就在监听范围边缘。他身份是真的,布行也确实有这个人,单看这些,没有哪一样足够说明问题。
可如果陈庆福并不只是一个碰巧被抓进去的布行伙计,那么他下午突然失去自由,几个小时以后附近便冒出一段只有十几秒的无线电信号,这个时间就值得记下来。
李涯问监听组的人:“以前收到过这种情况吗?”
“您是说突然开一下就关?”
“嗯。”
“有过,紧急报码一般都不会太长,不过光凭时间长短判断不了。也可能只是试机,或者对方临时换了频率。”
李涯点了点头,
“昨天的报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