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完已经不早了。
翠萍把最后两个碗摞起来,秋萍伸手要接,她没给,直接往厨房走,
“你别管了,刚才做饭就你干得多,坐着去。”
“就两个碗。”
“两个碗也不用你。”
秋萍站在桌边看她把碗端走,只好重新坐下。余则成已经泡上了茶,靠在椅子里慢慢喝着。刚才饭桌上几个人说的都是些家常话,谁也没再提谢若林,更没再提“峨眉峰”。
屋里暖和,厨房那边有水声,翠萍洗碗的时候还嫌今天买的那块肉肥了些,说明天剩下的得拿来炖萝卜。
秋萍听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起身回了自己屋。
余则成朝她那边看了一眼,等她再出来,手里多了张折起来的纸。
翠萍正好擦着手从厨房出来,一看她那个样子就问,
“拿的什么?”
秋萍把纸放到桌上,“李涯给我的。”
翠萍走过来坐下,“他给你什么了,拿给我看看。”
翠萍把纸拿起来展开,纸不大上面只有几行字,写着三个日子,旁边又简单标了几笔。
她看了两遍,抬头问:“这是他写的?”
“嗯。”
“什么时候给你的?”
“前两天。”秋萍说,“我今天才想起来拿给你们看。”
翠萍瞪她,“结婚的日子你都能忘?”
“我不是忘了,是这两天事情多。”
“你也学会说事情多了”,翠萍把纸重新铺平,“他从哪儿看的这几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