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萍摇头,“没细说,就说找人问了一下,让我拿回来给你和姐夫看看。要是觉得不合适,再换。”
余则成放下茶杯,也把纸拿过去扫了一遍。
“还真像他的字。”
秋萍笑道:“难不成我自己写的?”
“我没这么说。”
翠萍把纸从他手里抽回来,“你别光看字,你看看日子。”
余则成只得又凑过去,纸上一共列了三个时间,前后相差不过十来天。翠萍掰着手指算了算,先把最前面那个划掉,
“这个不行,太赶了。衣服还没做,东西也没准备齐。到时候什么都挤在一块,忙都忙不过来。”
秋萍道,“也不用准备多少吧。”
翠萍马上看她,“你还想空着手嫁过去?”
“我哪儿说空着手了,“我是说不用弄得太夸张。”
“谁跟你说夸张了?”翠萍手指在纸上点了点,“铺盖总得有吧?衣服总得做吧?该置办的东西总不能少。李涯家里有是他家里的,你自己带过去的是你自己的,这是两回事。”
秋萍一听这架势就知道说不过她,索性看向余则成,“姐夫,你说呢?”
余则成正喝茶,听见她把事情推到自己这里,停了停,“我觉得你姐说得有道理。”
“你当然说她有道理。”
翠萍满意了,“听见没有?”
秋萍没好气,“你们俩现在是一伙的。”
余则成笑了笑,没有替自己辩解。
翠萍又看后面两个日子,“这个倒还行,再往后的这个也可以,就是不知道李涯那边到时候忙不忙。”
“他说先看咱们这边。”秋萍把纸拿近一些,“他那边真有事,再往后挪。”
翠萍听完没立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