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转过头偷偷掉眼泪,就一直生闷气,哄都哄不好了。
她哄了好久,给他买最爱的模型,给他收拾房间,给他讲冷笑话,给他按摩全身,还给他剪指甲掏耳朵,把他当小皇帝哄了好几天,牙齿印都消失了,他还经常拿出来控诉她咬人有多疼。
好似被她偏爱得有恃无恐,格外矫情。
温晞收回手,垂下头,语气低落:“有人故意制造这次事故的,我觉得……”
她的话还没说完,裴湛打断:“我知道,我会处理的。”
“那位置有监控吗?”
“没有。”
“要报警吗?”
“不用。”裴湛靠着软枕头重新坐好,视线落到她满是忧愁的脸蛋上,“不报警,不代表我会放过他。”
温晞神色凝重,“你应该知道,你们裴家的人有多宠溺他,你若动他,你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裴湛冷冷勾唇,露出一抹不以为然的笑意,温柔的语气带着锋芒,“温晞,当一个人没什么可失去的时候,不是变强,而是变空。空到能吞掉一切,也能毁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