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女士!”程墨态度格外恭敬:“我已经把所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警察了,您就等警察的调查结果吧。”
秦春兰冷哼,“他们裴家那些人阴险狡诈,有钱有势,怎么可能留下把柄?保不准会找个替死鬼出来顶罪吧。”
程墨语塞,礼貌颔首后,便转身走出警察局,在外面等候。
半小时后。
口供录好,温晞从房间出来,看到秦春兰和郭晓甜还在大厅等她,裴湛却没有出来。
她担忧地看向另一间口供室,心里惴惴不安。
想起裴湛把绑匪打得奄奄一息,此时心慌意乱,害怕他脱不了身。
“走吧。”秦春兰牵住温晞的手。
温晞抽出手,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情绪低落,“我要等阿湛。”
“他不可能放出来了。”秦春兰语气严肃了几分,很是笃定:“他带着那么多人去救你,明明已经控制住所有绑匪了,他还把其中一个绑匪打成重伤,这是自卫过当,已经涉及刑事了。”
温晞低下头,弯下腰,手肘抵着大腿,双手握拳抵在额头上,默默祈祷裴湛能全身而退。
她整个心都悬在半空,揪着发紧。
任由秦春兰怎么劝说,她都不肯离开。
房间里。
警员录完口供,语气沉重,“裴湛,你老婆被绑架,你出手救她是自卫,但你下手太狠了,把绑匪打成重伤就是自卫过当。房间有监控,清晰地拍下对方没有反击能力时,你还继续暴打他,事情很严重,你知道吗?”
“知道。”
“你已经涉嫌刑事违法,是要坐牢的。”
“我有病,控制不了自己。”裴湛端坐着,神色从容不迫。
“什么病?”
“重度pdst,人格和现实解离亚型,可以给你们提交我八年来的就医记录,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还可以提交八年前的住院记录,那病比pdst更严重,是精神分裂症。”
警员轻叹一声,望着裴湛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