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录下来。
录完口供之后,他扣下裴湛,独自带着资料出去。
外面,温晞看到他出来,急忙起身冲过去,紧张道:“警官,口供录完,我老公能走了吗?”
“还有些事情没有调查清楚,暂时不能走。”
温晞双脚一软,踉跄着往后退,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有些呼吸不上来。
秦春兰扶上她的手臂,“都说了,裴湛把人打成重伤,走不了了,跟妈妈回去吧。”
温晞含着泪摇头,回到椅子上坐着。
“我不走,我要等阿湛。”她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彷徨不安地低喃,“我给阿湛找律师,我不会不管他的。”
她刚翻出律师的电话号码。
此时,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拎着公文包走进来,向旁边的警察递上工作证和资料,“你好,我是裴湛先生的代表律师,这是裴先生的所有资料和就医记录,你的身体状况不宜被扣押,请录完口供之后立刻放人。”
警员接过资料,跟其人同事走进另外一间办公室研究案情。
温晞盯着年律师,紧张地握住手机,惴惴不安。
她知道裴湛八年前被关在精神病院一年。
这么久的就医记录,还能用吗?
大概过了十分钟,裴湛从容自若地走出审讯室。
见到裴湛,温晞喜出望外,激动地跑过去,冲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在他怀里哽咽低喃:“吓死我了,你没事了好。”
裴湛搂着她肩,轻轻抚摸她后背安抚:“我没事。”
“你还会被起诉吗?”
“被起诉也没有关系,我不会坐牢的。”
“那要赔钱吗?”
“肯定要赔点医药费,但他绑架你,剪你衣服想要猥亵,也逃不掉牢狱之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