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
裴序接通放到耳边,程墨紧张的声音传来:“裴先生,安保主管在上周已经被辞退了,监控室的两名员工放假三天,监控也坏了三天,没有人维修,什么也看不到。”
闻声,裴序握手机的指骨微微绷紧,手背青筋暴起,冷厉的视线扫过在场所有人。
在座,除了温晞,都有可能是投毒害裴熠扬的凶手。
“是谁辞退安保主管的?”裴序压低声音,走向角落。
“你爸,裴广信。”
裴序一怔,转身看向手术门口来回踱步,忧虑不安的老男人。
“裴熠扬中毒了,投毒者肯定是身边的人,继续查。”他一字一句。
“好的,裴先生。”程墨声音满是担忧,润润嗓子问:“小少爷现在脱离危险了吗?”
“还没。”
“那太太她……”
裴序打断他的关心:“做好你该做的事。”随即,中断通话。
他深呼吸,手机放入裤袋,目光落到温晞身上。
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脸色泛白憔悴,焦灼的目光满是泪水,紧张地盯着手术大门,双手掐着拳头微微发抖。
他掏出纸巾走过去,在她面前单膝下蹲,递上纸巾。
温晞垂眸看着递来的纸巾,发软发颤的手接过,擦了泪,把纸巾揉在手中。
泪擦干了,但心脏的痛一刻也没有消停。
孩子在抢救室,她整个胸腔是空的,虚的,悬的,四肢百骸都在发软。
裴湛“去世”时,她当时也快活不下去了。
是儿子的到来,让她有了坚持的动力。
幸好裴湛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