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英额头上的汗都快滚下来了,他连忙点头:“是的,殿下!”
“而且……而且据属下所知,衡沙府的杨知府,也收到了一封同样的信。”
“也是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他才知道那山里有问题的。”
这个时候,他一定不能显着自己最无能。
必须拉一个垫背的。
否则让太子殿下觉得,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这么大一个私铸兵器的窝点,他却毫无察觉,那他这身官服明儿个就得脱下来。
所以,杨知府,对不住了!
远在衡沙府的杨知府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谁在骂他……
宴时瑾一眼就看穿了卓英的小心思,却也没揭破。
他只淡淡地继续问:“那临江县呢?那里又是怎么回事?”
卓英又擦了擦额头,声音更低了:“据属下打探来的消息,临江县的黄知县,他……他好像畏罪自杀了。”
“私铸兵器的窝点,似乎他也参与了……”
宴时瑾放下卷宗,缓缓站起身。
他双手背在身后,在厅中来回踱步。
私铸兵器的窝点,都极其隐秘,不可能这么随随便便被发现。
可这三个地方还是依次被发现,还都牵扯出了大鱼。
可偏偏,发现这些地方的人,都不是当地的官员,而是靠着一封不知来路的信。
而且,他们查过之后,都只发现了暗道和作坊,却没有找到大量的兵器。
然后,再顺着线索一查,就会发现很多人家的地窖,库房里私藏了兵器。
好巧不巧,这些人都和南阳王和昭仁郡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