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时瑾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忽然,他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云生生。
这样的事,普天之下,也只有生生能办得到。
她之所以这么做,恐怕就是想告诉他,真正的幕后主使就是南阳王和昭仁郡王。
更何况,他后来派人暗中跟着生生。
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生生走过的路线,恰好就和这几个地方完全对上了。
宴时瑾笑了。
他本来生得就好,如今这一笑,更是如春花乍放,满室生辉。
卓英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到宴时瑾的视线扫过来,他才一个激灵,赶紧低下了头。
宴时瑾挑眉:“怎么?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卓英搓了搓手,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
宴时瑾坐回椅子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但说无妨。”
卓英连忙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说:“属下还听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