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重新又剧烈了起来。
“恩人,你要乖哦,我要先走了。”姜岁宁用帕子。
祁景珩目光盯着那方帕子,尤有些没回过神来。
“夫人......”
看着女人转身的背影,他便蓦然生出几分不舍,但看着女人疑惑的模样,他不敢将这份不舍说出来。
太缠人,也会让人生厌。
于是祁景珩努力遏制住自己的那份心绪,复站直了身子,仿佛又成了那个高不可攀,清冷禁欲的恒术法师。
他用那双刚刚自欲望中挣脱出来的眼望向姜岁宁,“夫人可能将那方帕子给留下,这样夫人不在的时候,夫人的帕子也能陪着我。”
眉心朱砂痣灼亮逼人,诉说着主人藏于眼底的渴望。
于是她将帕子留下。
“夫人今夜......”刻意装作的清冷模样到底在女人背影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崩裂,“要同谁一块儿睡。”
女人的轻笑同着风声一同传入祁景珩的耳中。
“祁景珩,你还能行吗?”
“我......”
姜岁宁眼底藏着狡黠的笑,并不听他辩驳,便已提裙离去,裙摆轻扬,只留下一缕幽香。
祁景珩呢喃道:“应该可以,即便是不行,我也会努力,锻炼的。”
祁景渊昨夜里虽并不情愿,但姜岁宁坚持,他也只得同她分房睡。
可因为今日来的不速之客,祁景渊却是打定了主意,无论如何,都要同姜岁宁住在一块儿,恩爱甜蜜,让祁景珩自打退堂鼓。
于是一早,祁景渊便让底下人将他的被褥都给搬了过来。
“你这是作何?”姜岁宁诧异。
祁景渊说:“还能作何,自然是搬到我自己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