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说......”姜岁宁拧眉。
“我说了,我不介意,来,你不是要给皇兄做长衣吗,我也可以帮忙。”祁景渊已经找起了针线。
“倒也不必。”姜岁宁没有坚持再让他出去,而是笑道:“既然这样,咱们看一会儿书,便睡吧。”
祁景渊听到这话,便觉心口一热。
岁岁或许对她有怨言,但还是爱她的,先前的事情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至于旁的人,若没有心思最好,即便有心思,也是徒劳。
解下衣衫,祁景渊还是有些忐忑的。
那次刺杀虽然并并没有伤到他的根本,但他不知是因着被吓到了还是如何,亦或是太医诊治说他绝嗣,总归那处确确实实是很久没有起来了。
他也是生怕姜岁宁会嫌弃,连过度的亲近都不敢。
但他又想了想,岁岁肯定不是那样肤浅的只在乎鱼水之欢的人。
真正相爱的两个人,便只是相拥,都该觉得幸福的。
“岁岁......”
祁景珩眼皮猛地一跳,睁开眼便看到徐七似个门神一般,立在他的床头。
“为何你没有......”
祁景珩还未问完,徐七便已经睁大一双眼睛问道:“没有做什么?”
“罢了,你去看看岁岁可睡下了,若有什么情况便同我来说。”祁景珩这样说道。
这人从前只要是事关岁岁的事情,都是格外主动的。
怎么今日还需要他吩咐一声。
祁景珩略有些不满的说道。
“哦,好。”徐七便立即翻窗而去了。
未过几时,徐七复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