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然道:“王爷,夫人正和楚王在一块儿呢,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属下到底不好一直听下去,且属下瞧着夫人房里都已经熄灯了,想来是不会发生什么事的。”
祁景珩抬起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忽然便站起了身。
“备水。”
“您要......”
“要冷水。”
徐七不解但照做。
直至瞧见自家王爷竟直接拿着冰冷冷的水往自己身上泼的时候,他都震惊了。
“王爷,这可是冬日!”
祁景珩只是淡漠的又舀了一瓢水,然后对着徐七说:“叫楚王过来,便说我病了。”
好吧,徐七总算知道自家王爷要干什么了,心中不由诧异,恒王不开窍则矣,这一开窍,怎么连后宫争宠的路数都用上了。
但徐七也乖乖的照做了。
“恒王,我们家王爷病了,你开去看看!”
刚准备抱住姜岁宁入睡的恒王手一哆嗦,愤怒的看向门外。
“既是病了,叫太医就是,叫本王过去能做什么?”
“恒王,我们楚王和是你长兄,你竟半点不着急吗?”
姜岁宁也诧异的看向他,“阿渊,这怎么会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呢?”
“......”祁景渊硬生生挤出一抹笑意,“也好,我这就过去瞧瞧。”
姜岁宁道:“我同王爷一块儿过去看看吧。”
还不待祁景渊说不,徐七已经迅速道:“王妃,这怎么好意思呢,您还是先睡下吧,有恒王就好了。”
听到这儿,祁景渊又松了一口气。
皇兄病了,并没有借故寻岁岁,想来肯定是没有那样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