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栖白同样知道,他的母后本来赵家二爷的孀妇,后才嫁给他父皇。
他没有死,却让他母后平白成了孀妇,自然是罪该万死。
如今又跑来宫中,还欲见他母后,是想做什么?
赵振宇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和姜氏生得极为相似的太子竟是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动不动就是监牢诏狱什么的。
赵振宇连连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啊,臣真的是你的舅父,你让臣见到皇后,皇后自然便会承认臣的身份,太子.......”
见他还敢说起自己的母后,太子一张脸绷的更紧了,“堵住他的嘴。”
赵振宇:“唔唔.......”
是以,还没进宫的赵振宇先去诏狱中走了一趟。
诏狱那能是什么好地方,进去的人不论是因何进去的,都要先将其中的刑罚给尝试一遍,赵振宇自然也是这样。
不论他怎么说明自己的身份,说自己是赵家二爷,是皇后的兄长,那些人就跟聋了瞎了一样的就是不信。
赵振宇都要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不曾想这日夜里,他被人带了出去。
两个狱卒粗鲁的架着他的双臂,将他拖出了不见天日人多诏狱中,骤然破开幽暗,他还以为自己要被这些人给扔出来。
直至宫殿中通明的烛火覆来,他努力掀开沉重的眼帘,透过一片朦胧天光,艰难的看到高坐九重龙椅的帝王,周身覆着鎏金龙纹朝服,墨色衣料衬得他身姿挺拔巍峨,九五之尊的威压如山似海,沉沉倾覆整座金銮殿。
殿内肃穆死寂,无人敢出声,唯独帝王一身天家威仪,不怒自威。
他居高临下,眉眼冷冽深邃,眼底无半分人情温度,那双俯瞰万里山河的眸子扫来,淡漠、冰冷,带着生杀予夺的绝对权势。
相比于七年前的时候,面前这个也算是自小同他一块儿长大的帝王简直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般。
陌生的让他竟生出一丝恐惧。
但同时,赵振宇反而更振奋了。
一山不容二虎这样的帝王,想来更加容不得赵清晏。
“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振宇的声音,颤抖中带着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