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宁看着赢骁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由失笑,“皇上今日怕是要被很多人骂了。”
却也没有在这些小事上阻拦,随赢骁怎么高兴怎么来。
内侍们匆匆的过去,又匆匆的回来。
赢骁眼光高的很,只觉得眼前这一堆都是些破烂货。
“藏古寺中的僧人真是会坑人的很,拿出一堆破烂玩意儿哄骗这些小年轻卖出高价,啧啧。”
姜岁宁掩嘴轻笑,“这下好了,被骗的人成了皇上。”
“朕哪里是被骗,朕是明知是幌子,替那些小年轻们幸免于难。”
“如此看来,那些人还该感谢皇上呢?”
赢骁冷哼了一声,从中勉强挑了一支簪子,插于姜岁宁发顶。
马车继续前行,赢骁目光落在他的皇后狡黠明亮的眼眸上,一如初见。
“初次在宫中相见的时候,朕知晓那时苏家那姑娘刻意要为难你,于是故意跟上,想看你惊惶失措的模样,可阿宁很厉害,没能让苏家那个如愿以偿,反而让她自己去喂了鱼。
朕未能得偿所愿,看到你惶弱可欺的模样,反而觉得事情更有趣了一些,于是主动现身,威胁于你......
而朕的阿宁呀,是那样的聪慧,能示弱,会演戏。”
“好呀,皇上那时候竟早知是她要害我,竟还恐吓于我。”此间内情,纵然姜岁宁早已知道,可如今于赢骁口中说起,却也别有一番乐趣,她佯装怒容,“早知如此,我便不该理会你的。”
便知她眼下定然是含着几分玩笑,可听着这话,赢骁还是心下一慌,连忙握住了她的手,“好阿宁,起初的时候是朕错了。
朕那时是少年心性,见你对朕不予理会,便更激起了几分想要眼里有朕,心悦朕的心思。
或许心悦一个人的开始,便是对一个人生出兴趣,那时朕自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想早在朕生出征服之欲的时候,便是沦陷的开始,心是最难控制的东西。”
他拉了拉姜岁宁的手,撒娇一般的说道:“宁宁别因此怪朕了好不好。”
姜岁宁眨眨眼,又眨眨眼。
“多年前的事了,我同皇上心心相映,自然不会计较了。”
难得从她口中听出“心心相映”四个字,赢骁觉得自己心跳的快了几分,又觉得阿宁原谅他的太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