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像早已知道此事一般。
他脸上一阵臊得慌,“阿宁莫不是早知如此,以退为进。”
姜岁宁不接解道:“臣妾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不知道,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赢骁靠在了她肩上,低低笑了几声,“原来那时,不止是朕对阿宁动心思,阿宁对朕,亦是一样的。”
那他还怕赵振柏个锤子,别说赵振柏,便是连赵清晏再出来,他都是不怕的。
马车行至至藏古寺外停下,赢骁同姜岁宁说起这寺庙,“当初便是这寺里自称‘高人’的前主持替朕批命,说朕是一生孤寡的命格。
朕甚是不喜欢这儿,然这里又确实很灵验。”
赢骁扶着姜岁宁下了马车,从这里香客众多,便能看得出来。
“可皇上身边有臣妾,还有孩子们,如何能称得上是‘孤寡’二字呢。”姜岁宁复道。
赢骁却摇头,倘或不是他遇到的姜岁宁,那大师批命并非有错。
也正是因为灵验,所以他来求此生最后一桩事情。
唯愿往后朕妻姜氏岁宁平安健康,岁岁无虞,不受世间病痛折磨。
是赢骁的遗愿。
回程的路上,赢骁便靠在姜岁宁的肩头小憩,暮风起,大片花瓣自枝头簌簌落下,偶有几朵飘入马车内。
沁人的香味袭来,赢骁似有所感。
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前人是心上人。
“若有来生,朕还盼同你相见,只怕寻不到你。”
他看到自己散落的白发,同她的黑发在一块儿打了个结,这才心满意足。
又靠在姜岁宁的怀中。
“阿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