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沈寂有些晃神,他已经忘了,对面根本不是自己的妻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体感比以往更加清晰,皮肉之下的骨骸都阵阵酥麻。
绣绣却觉得他好像挨自己越发的近了,不禁开口:“寒生哥哥……”
可他不是顾寒生。
沈寂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险些没了兴致。
脸上的愉悦也逐渐变为不满。
“别这样叫我!”
绣绣身子一僵,以为他生气了,“为什么?”
沈寂闭了闭眼,微微扬起脖颈:“我不喜欢……不喜欢你叫我名字。”
因为那不是他的名字。
这下绣绣真的要糊涂了。
不管是让她叫夫君,还是让她谨慎的不要叫他夫君,都是毫无缘由。
沈寂看见她迷糊的样子,有点后悔方才那么凶,解释道:“比如与我亲近时,可以唤我……夫君。”
顾寒生不是不愿要这个名义?
那是不是就代表,这声“夫君”只属于自己?
绣绣抿了抿唇,乖乖点头。
她的眸子实在空洞,沈寂可以肆无忌惮的凝视着她,却又有些懊恼,忽然……想将她眼睛治好。
顾寒生那个废物不愿去做,不代表他不可以。
可若是治好了,她看到自己并非顾寒生,那得怕成什么样子?
“白日的夫君,和此时的夫君,差别真是好大。”绣绣有些感慨。
沈寂教她:“你就当白日的我是混账,也别理了,夜里我再来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