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试探的人变成了沈寂。
然而沈寂的道行比绣绣深的多,不仅试探她,还要让她愧疚。
“此次你险些回不来,我早就想要疼你。只是,府中有外面人的探子。”
话音一落,绣绣心底一紧。
“探子?”
沈寂继续,语气装出失落:“我需得那些人面前做足了样子,才能保你的周全,却没想到,让你恼了我,如今竟不想见我。到底是我没用,里里外外,什么都没护得住你。”
说罢,他就要松开绣绣,仿佛要走。
绣绣听见他这般语气,这般苦衷,顿时内疚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
“夫君,我不是……”
沈寂看见她主动挽留,语气更是落寞,眼底却浮起浓郁笑意。
她果然会心疼自己。
“罢了,若你怪我傍晚又冷落了你,那我今后……今后离你远些就是了。”
绣绣此番便更加着急了。
“我没有怪夫君。我只是觉得,夫君好似与白日很不一样,就连手……”
沈寂看向自己的手,这可是个难遮掩的。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不回答便是了。
“没想到绣绣竟会有如此吓人的猜想,疑心夫君不是真的夫君……倘若我不是,莫说善水,就连你那新来的丫头不也早就认出来了?”
绣绣心底一亮。
对啊,她看不见,善水和春杏却是能看见的。
“春杏。”
沈寂开口,叫外面的丫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