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很快就到了。
沈寂牵着绣绣的手,语气却冷淡的问:“告诉娘子,我是谁?”
绣绣也面朝门口,小心的听着春杏的话。
春杏开口,小声说:“自然是主子……主子顾大人。”
春杏一向胆小,说话声音也小,这番绣绣并没有听出异常。
沈寂重新靠近她,问:“怎么样?我是夫君吗?”
绣绣已经完全没了疑虑。
春杏她不会怀疑,她一个瞎子,怎么会怀疑别人的眼睛呢?
“夫君,我只是随口一问,你……你不必这么认真,吓到春杏了。”
沈寂笑了,一挥手,让春杏下去,继而继续看着乖巧的绣绣,一番谎话就让她心疼的绣绣。
门外,蓝鸳的刀子抵着春杏的脖子。
春杏吓得眼角发红,一句话不敢说。
然后,手里被塞了一大包银子。春杏愕然。
那简直是能给自己赎十次身的分量。
门内,沈寂拉着绣绣坐下,怕她再摸出什么,已经抽回了手。
绣绣十分内疚,哪里知道顾寒生竟也有自己苦衷,自己却反而多疑夫君。
沈寂虽抽出了手,却忍不住想要触碰绣绣,仿佛骨子里天生就喜欢绣绣,根本就控制不住。于是一只手勾起她的长发,放在指尖缠着把玩。
“你从前都不怀疑我,去了一趟寺庙,在别人家里住了一夜,便就这般……莫不是觉得救了你的那人好?”
一听这话,绣绣登时急了,这时才体会到被怀疑的滋味有多难受。
“夫君,我心中只有你,旁人……旁人对我再好,也始终不是你,怎么能和你放在一处比?”
沈寂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好叫她忘了怀疑自己的心思,却没想到听到这样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