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只觉耳边一阵闷响。
“为何不早早让人通传于我!”
春杏哭着说:“我使不动人,二夫人也不让去见大夫人,怕惊了大夫人的病,我就只能等着您回来……”
还没说完,顾寒生已经快步离开了清悟院。
他脸上出现慌张,似是一下无措起来,第一个反应,是绣绣主动离开了他。
因为那夜的话太过伤人。
正要吩咐下人去府衙报案,陈管事忽然跌跌撞撞的跑来,手里拿着一份密信。
“老陈,立刻派人……”
“大人,这是沈府送来的信。”
顾寒生停住,迟疑的接过了信。
打开,上面竟是沈寂的亲手笔迹。顾寒生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当初科举之时,读到过他的亲笔文章。
还没看清那是什么,顾寒生便已经心中一沉。
上面只有一行字。
“顾大人所求之物,在我这里。”
顾寒生眉眼沉下来,他知道,沈寂所说,就是绣绣。
但他来不及去思考缘由。
沈寂是个假慈悲,绣绣落到他手中,一定是会出事的。
想起那日他挑拨自己与绣绣的关系,再到今日,顾寒生唯一想到的,只能是沈寂在用绣绣威胁自己。
誉王的人上次没能杀了他,他果然会报复。
顾寒生当即让人备车,前往沈府。
陈管事正要去,顾寒生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