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睡着,沈寂凑近几分,掌心捧住她娇弱的小脸,白皙如玉的指节小心触碰着。
夜色漫长寂静,沈寂心跳震耳欲聋。
“别怕我,好吗?”
“今日是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对你说重话。”
“我只想与你长久的留在这里。”
做一对真正的夫妻。
沈寂甚至开始反思,当初是不是不该争权夺权,如今竟连几日清闲都得不到。
与任何人而言,这世上最可怕的,莫过于早就变得麻木不仁,浑浑噩噩,却竟又生出情丝。
然而已不知该如何呵护,如何感受。
那样麻木之下的痛苦,亦如摧心剖肝。
——
翌日,天亮。
沈寂交给陈樵生一个精美华贵的木匣。
陈樵生接过,晃了晃,里面有什么清脆作响。
沈寂说:“还要多谢老伯搭救,今日,我与娘子便要离开了。”
陈樵生一边打开那匣子,一边道:“可如今外面还乱着……”
话未说完,便望着匣子,僵立在原地。
陈阿隼正好从外头进来,脸被冻得通红,但当看清他爹手里的东西后,瞬间吓白了脸。
沈寂扶绣绣起来,将大氅裹在她身上,意味深长的说了句:“乱不了太久了。”
那匣子里,金光灿灿。
是满满的一盒金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