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樵生此生哪里见过这么多金子,顿时如烫手山芋,要还给沈寂。
但沈寂推了回去。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是小小敬意。还请老伯,就当没有见过我二人。”
这是报恩钱,也是封口费。
陈樵生手仍旧直发抖,他早就猜出此人身份不一般,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不一般。
足够他们家这样的猎户,大手大脚的花好几代了。
“这……这也太多,使不得使不得,您收回去……”
沈寂语气平和:“收着吧,用得上。”
“给你儿子娶媳妇。”
陈阿隼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又去看绣绣。
他其实昨夜便已料到二人将要离开,天未亮就揣了两张兽皮赶去镇上集市,换了好些物事回来。
里头还有一双女鞋。
是他在鞋铺里反复挑拣,挑出最精巧好看的一双。
他满心欢喜奔回来,东西却还不曾送出去,便见了那一盒金叶子。两相一比,这双鞋便显得寒酸渺小,他再也拿不出手。
沈寂察觉到陈阿隼的目光,淡淡开口:“绣绣,过来。”
绣绣依言上前,任由沈寂握住她的手。
因为沈寂说已经替她打探到母亲平安的消息,今日便就会带她前去团聚,是以绣绣便对他十分顺从。
沈寂最后道:“往后,若是有需沈某搭手之处,持此盒赴京城寻我便是。”
随后,他们告别了陈氏父子,沿着小路下山。
往前几公里,便是镇子。
绣绣走起路来依旧一瘸一拐,脚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