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
沈寂沐浴过后,换了已熏香的衣服,走出屋子。
绣绣房门在侯着几个伺候的侍女,手中的托盘里,是给绣绣备好的衣裙。
沈寂叮嘱:“她脚上有伤,一定要万般注意。”
侍女应声:“是。”
此时阿砚已经到了楼下,沈寂走下楼去。
他此时重新回为金尊玉贵的沈家主。
昙花印月一般的面容,手支着额,正闭眼假寐,静静听底下人回禀。
阿砚说,太子当夜打开那封信后,随即面无血色。
静了许久,便转身,独自将那封信焚掉了。
沈寂听到这里,睁眼。
他知道,太子便是已经决定好了。
沈寂点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春日要到了,朝廷的天,也要变了。
许久后,沈寂再次上了楼。
因为绣绣身上还有别的伤,沐浴擦药,都要费些功夫,所以还没结束。
沈寂停在了门外。
他接过婢女手中的托盘,让她们退下。
山下的气温远比山上高,廊外的窗子打开,可以看到屋顶雪化后落成一道水帘,水声激荡。
和门后,女子沐浴的声音,此起彼伏。
都在沈寂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