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静静凝着外面坠落的雨帘。
脑中却不可控的闪过画面。
那女子是如何挽起青丝,如何浸在水中。
粉嫩的指撩起水花,水珠从洁白的肩上滑落。
娇餍面容,眼睫湿润。
哪怕此时,他的大手滑入水中,替她……
沈寂的思绪好似也变为了檐上湍急洪流一般的水帘,一重一重,隐若浪潮。
浪潮过了头,
沈寂鼻腔内忽然涌起一股血热。
一滴一滴,落在了面前的托盘上。
沈寂慌忙反应过来,怕弄脏了绣绣的衣裙,往后退去。
混乱间,却撞上了门。
门正好被打开,出来的是侍奉绣绣的婢女。
看见沈寂这般模样,几个丫头都吓白了脸。
“大人,大人您这是……”
绣绣刚换上了里衣,还未穿外裙,闻声,就听见了沈寂克制隐忍的声音。
“我没事……”
婢女戳穿:“是流血了!奴婢这就替您去请大夫!”
绣绣心中咯噔一下,因为听见人说沈寂流血了。
她顿时担心起来,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摸过靠在床边的盲杖就往外走去。
只是脚上伤还没好利索,走急了便扯得疼,等她出了卧房,沈寂已经被两个婢女扶进来坐在椅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