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
沈寂刚坐好,仰着头,此时已用帕子止住了血。
但听见绣绣脚步,偏过头来,一看见她这身打扮,刚止住的血差点又涌出来。
刚沐浴过的绣绣,头发微潮,丝丝缕缕的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粉白透红,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蟠桃。只穿了件纤薄的蚕丝里衣,湿了水汽贴着身子,将整条身形一览无余,更是可见雪白肌肤。
沈寂慌忙别开视线。
偏绣绣浑然不觉,继续往他身边走。
“沈大人,莫不是前些日子冻出了病症?怎么会这么严重……”
“我没事。”
沈寂往后仰了仰,偏过目光不敢看她,“你先去把衣裳穿好。”
绣绣这才反应过来,脸上一热,手忙脚乱去拽搭在椅背上的浴衣,裹住了身子。
沈寂从未有过如此狼狈慌张,让婢女都先退出去。
许久后吐出一口浊气,道:“或许是奔波太久,体虚乏力。”
绣绣将信将疑,但听他说话声音确实平稳不少,暂且松了口气。
她摸索着,为沈寂倒了盏茶,双手端着往他面前:“那你喝口水吧,先缓一缓。”
沈寂垂下眼,看着面前这盏茶,目光却不受控制的上移,又落在了她手上。
刚沐浴过,她指尖还泛着粉嫩。
沈寂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一双手而已。
一双玉白似的,柔软又可爱的手而已。
自己这把年纪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在心里默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