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念着念着,又沉默下来。
沈寂在心里想。
色当真只是空吗?
他不要空,他只想要她。
等他回过神来,已经一把捏住了绣绣的手腕。
绣绣浑身一颤,手中的杯子猛的掉落,砸在桌上。
她还没回过神,整个人便又被一股大力,猛的拽进沈寂的怀里。
绣绣惊叫一声,唇瓣哆嗦起来:“沈寂!”
没有几个人能被允许称呼他的全称。
但沈寂喜欢听到从她口中说出自己的名字。
“怕什么?我们不是都已经吻过一次了?”
不管是真的沈寂,还是假的沈寂,绣绣都已经和他吻过了。
男人的身躯滚烫、坚硬,深深地缠住自己的身子,语气却极度森冷冰凉。
绣绣感觉到沈寂又变成了那日的沈寂,让她害怕的沈寂,眼眶顿时滚烫起来,害怕的要落下泪来。
可不论怎么挣扎,他的手都紧紧锢着绣绣的腰身,将她按在身上,丝毫逃不了。
“不是关心我么?但一杯茶没用的绣绣,你若是真的关心我,不如再吻吻我?”
他语气夹杂着委屈,又如鬼魅一般蛊惑,一阵阵热气扑在绣绣耳廓,烫得她一滴一滴落下泪珠。
绣绣彻底后悔了。她还以为,沈寂救了她,二人又生死相依了这么多天,彼此也算是交心,他该学会了尊重自己。
怎么能说出如此……如此狂妄孟浪的话?
但绣绣越着急,脑子里就越乱,浆糊一般,更说不出一句话去驳斥。
沈寂的眼中早已潋滟情起,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怀里小巧的人,男女身形的强弱早已分明,她又怎么能逃得了呢?